凡煙小說

第52章 彩(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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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彩(11)

可以嗎?

元優夏的腦子裏一陣陣地發著熱。

從醒來那一刻見到這個青年開始,從青年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開始。

從他醉酒後摟著青年索吻,被青年揉在懷裏用力啃噬著……

從他打算和這個人在一起後。

“還記得你在花燈上寫的什麽嗎?”茈靜蘭問。

他當然記得,即便那個時候還沒有想起來,他也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。

他在花燈上寫的是……

“與君,朝朝暮暮,歲歲年年。”茈靜蘭在元優夏耳畔念出這句話,“鴛鴦是一直在一起的,你拿起那兩條束帶的時候,有沒有一點點私心呢?”

有沒有一點點私心呢?

明知是鴛鴦還不換。

肯定是有一點的。

那個時候……他就已經對茈靜蘭,有著不自知的好感了嗎?

“看起來,還是我發現自己的感情更早。”茈靜蘭低笑著,咬上元優夏的臉,“那麽,現在要拒絕我了嗎?”

元優夏呼吸有些顫抖,低聲喃喃著,“現在,我還有拒絕的機會嗎?”

“你可以拒絕。”茈靜蘭溫柔地含著元優夏的唇,聲音有些模糊,“我不會多做什麽。”

都已經這樣了,還有什麽拒絕的必要嗎?

元優夏微微閉上眼,手指揪住茈靜蘭的衣服,“那你……”

“不會傷害你。”茈靜蘭重覆著,“會溫柔的。”

元優夏低低地答應了一聲。

茈靜蘭的吻溫柔到了極點,過分的溫柔便有些折磨人了。

元優夏不自覺地仰起頭,感受著另一個人的手指按著他的腰窩。

“小夏。”

茈靜蘭的呼吸泛著熱,空氣也熱,元優夏的鼻尖冒出細細地汗珠來。

茈靜蘭親吻下移,扣緊了元優夏的手。

他的吻停下,舌尖輕觸著過分敏感的皮膚。

元優夏顫抖了一下,喃喃,“茈靜蘭……”

櫻花的香味傳入了屋內,元優夏有些迷茫地想,這顆樹好像沒有要雕謝的樣子。

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茈靜蘭所控制,讓元優夏忍不住想要屈膝並攏雙腿。

茈靜蘭似乎察覺到元優夏的退縮,手強迫性地捏著元優夏的腳踝。

元優夏咬緊手指,避免著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。

茈靜蘭看著元優夏的表情,又垂眸。

“茈……”

元優夏的聲音過分柔軟,出聲那一刻又猛地閉緊嘴。

這個聲音……不像他平時的聲音。

茈靜蘭終於松開了元優夏。

元優夏躺在床上,滿眼都是迷茫,他的視線落在虛無之處,怔怔地看著茈靜蘭。

“喜歡嗎?”茈靜蘭低聲問。

元優夏喉結動了動,啞聲道,“沒有……吐出來。”

茈靜蘭卻含著意味不明地笑意靠近元優夏,“很甜。”

元優夏的耳朵通紅,他閉上眼,不敢看茈靜蘭。

“看我。”茈靜蘭固定著元優夏的腦袋,“看我。”

元優夏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,有些緊張和害怕。

他已經看到了茈靜蘭……

“別怕。”茈靜蘭輕吻著他,安撫著他,“我不會傷害你。”

元優夏努力地控制著自己,聲音越啞,“你、你哪裏學的?”

“……”茈靜蘭有些好笑,“我以前住在宮裏,看到的東西更多,更何況傳言說劉輝喜好男色之後,我也有了解過一些。”

元優夏咬上茈靜蘭的肩,略帶點狠意。

茈靜蘭並未在意元優夏的力道。

他扶著元優夏的腰,微微擡頭看著元優夏,眼底露出幾分笑意來,“那麽,我要享用了。”

享用對他來說,比美食還美味的佳肴。

外面的天漸漸地泛黑了。

櫻花樹在風中搖曳著,有小鳥停在樹上,清脆地唱著歌。

門窗緊閉的房間,偶爾會洩露出極輕極壓抑的哭聲。

小鳥的歌聲停滯半晌,又歡快地叫起來。

茈靜蘭相當惡劣,在元優夏哭泣之時給予元優夏狠狠一擊。

眼底的淚光搖曳破碎,和不成調的聲音一樣,看著格外可憐。

“我愛你。”

茈靜蘭低低地呢喃著。

……

國試之後,紅秀麗不出意外的中榜入朝。

替紅秀麗慶祝之後,元優夏這次是真的搬出了紅家,他到也不介意茈靜蘭留在紅家住還是和他住。

反正談戀愛也不是必須同居,也不是時時刻刻待在一起。

“聽你這樣說,我總覺得你好像沒有特別在意我。”茈靜蘭莫名地患得患失起來,“得到我之後你就不珍惜了。”

元優夏:“……沒有這樣的事,你不是一直住在紅家嗎?而且你和他們已經是親人般的關系了,我總不能跟你說,你讓你離開你的親人和我走吧。”

“你可以說你為什麽不能說?”茈靜蘭貼著元優夏,甚至有些委屈,“你這麽大方。”

元優夏哭笑不得,“我並不是大方啊,只是我……”

“只是我對你來說不是必須的。”

“怎麽可能?”元優夏去摟茈靜蘭的肩,他聲音極輕,“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已經走了。”

“所以你是為我留下的,你卻不說讓我和你住。“茈靜蘭低頭看著元優夏,“我想和你住一起。”

元優夏眉眼彎彎,“那我當然樂意之至啊,你和我一起住,我們在一起……我當然會很高興。”

“我不願意和你分開,我要和你在一起……說好的,一直在一起。”

一直在一起。

元優夏眼裏的笑意明顯,他又說,“因為你說過的,紅家對你有恩,你會忠誠於他們。”

“我也忠誠於你,我也說過的。”茈靜蘭扣緊元優夏的五指,“你是我第一重要的人。”

外面突兀的響起雷聲來。

穿著夜行服的人在屋頂停留,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,聽著屋子裏兩人的談話聲。

直到大門被敲響,有人進來,沒多久,茈靜蘭離開了。

元優夏挑了挑蠟燭,思考著今天晚上茈靜蘭應該不會再回來了,他決定看看書就睡覺。

看書的時候元優夏忽然開口說,“你說,我得想個什麽方法賺錢?”

系統:【你這麽久沒有翻一頁紙,就是在想怎麽賺錢?】

“這是很大的事呀!”元優夏說,“這是古代,不是現代,想找個工作都不容易。”

【你可以選擇去考公。】

元優夏:“我知道的文和現在的文,有所差距。”

【……創業?】

“什麽業?”

【先不管什麽業,現在有人來綁架你才是真的……怎麽總是遇上這種事?】

有人綁架他?

元優夏一懵,第一反應就是之前那些盯著他的人。

煙霧已經彌漫著整個房間。

元優夏昏昏欲睡地想,他就知道,他的直覺不會有錯。

……

元優夏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醒來。

他頭疼得厲害。

旁邊坐著的的男子唇畔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一只手握著一只杯子,另一只手裏一把小刀在手裏轉悠著,“醒了?”

“你是誰?”元優夏有些緊張地往後退去,卻發現自己退無可退。

“別著急,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筆生意。”

若是忽略掉男子手中的匕首,他穿著和言行舉止看起來都優雅如世家公子,根本不像會綁架人的匪徒。

“做什麽生意需要把人帶走。”元優夏瞥了一眼男子手中的匕首,沒打算激怒這個人,他使自己平靜下來,“閣下應該不是想做什麽普通的生意吧?”

“啊的確不是什麽普通的生意,我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畢竟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。”

元優夏心頭一跳,看向男子格外俊美的臉,“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也該知道你威脅不了我才對。”

“能不能威脅到你,當然不是由你決定,而是由我決定。”冰冷的匕首倏地抵上元優夏的頸項,男子的微笑消失,冷酷而無情地威脅著,“還有你那位戀人,真是令人可惜,身為世外仙被一個普通人絆住了腳步……”

元優夏呼吸微滯,這個人……似乎真的,對他很了解。

這個人應該是……

“我只需要你的血。”男子的手指捏上元優夏的下巴,靠近元優夏,“畢竟我可是商人啊,商人總是有利可圖的。”

“你剛才所謂的交易就是想要我的血,這叫什麽做生意?”元優夏沒忍住冷笑一聲,“你不如直接說,你想把我當成你生意的一部分。”

“當然也沒問題,如果你願意這樣說的話。”

元優夏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,垂眸看了一眼脖子間的刀尖,“那麽,請問你到底是誰呢?”

“告訴你也無妨…”男子微笑,“在下茶溯洵,請多指教。”

“說什麽請多指教。”元優夏又瞥了一眼刀,“你把匕首拿開,我勉強還能信一些。”

茶朔洵果然幹脆利落地把匕首收回了,他說,“你可知道我們現在要去哪裏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元優夏淡淡道,“也不想知道。”

“我們要去茶州。”

元優夏說,“我大概是去不了的。”

“不,你去得了。”茶溯洵又露出那種若有若無對的笑,“如果你去不了茶州,那說明我死了。“

這個人說起死的時候也神色自若,不知道是過分自信自己不會死,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死亡。

元優夏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,打量著茶溯洵。

“多看幾眼也沒關系。”茶溯洵說,“只是怕你移情別戀。”

元優夏又默默地收回視線,卻淡淡地笑了一聲,“那真是遺憾,移情別戀這種事情可不會發生在我身上。我可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,會喜歡上綁架我的對象。”

“那可真是遺憾。”茶溯洵嘆息,“那麽,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又是什麽呢?”

元優夏沒打算和茶溯洵閑聊。

“你不說我也知道。”茶溯洵說。

元優夏:“哦。”

“平時我見你和那個傻瓜皇帝聊天,和你戀人聊天,和你的朋友們聊天話挺多的。”茶溯洵的匕首又挑上元優夏的下巴,“你怎麽不說話了?”

“平時?”元優夏淡淡問,“哪個平時?看來你監視我許久了。”

“只是觀察怎麽說叫監視呢。”茶溯洵掩唇含笑,“從你在皇宮裏救起那只小鳥的時候。”

皇宮?這個人還在皇宮裏待過?

小鳥?

元優夏在腦子裏搜尋了一番沒找到那只鳥,他斷言,“你記錯了,我沒救過什麽鳥兒。”

“當然沒記錯。”茶溯洵道,“那只翅膀被射中,瀕臨死亡的鳥兒在你餵了它血後又恢覆了正常。”

元優夏一頓,說得仔細了,他隱隱約約記得有這麽一件事。

“這個世界上多出來一個異世之人,你以為只有他們知道嗎?”茶溯洵笑容微妙,“或者你覺得,你是異世者,就什麽都不怕了?”

他們?他們是誰?知道他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……又有誰?

“怎麽會不怕?”元優夏淡淡的說著實話,“我現在就很害怕你會殺了我。”

“看不出來,不過看不出來也好,如果你總是一副很害怕的模樣對著我,我怕我會真的忍不住下手。”

元優夏:“……”

“本來你早就該屬於我了。”茶溯洵又是嘆息一聲,“眼看都要碰到你了,如果不是你突然消失,進入紅家後一直沒露面,讓我找不到你的話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失憶除了系統的緣故,受傷也是因為這個人。

還有在街上盯著他的,果然也是……

元優夏慢慢地抓緊了衣服,看著茶溯洵。

“不過現在好了。”茶溯洵伸出手來擡起元優夏的下巴,“你還是得跟我去茶州。”

“既然你遠在茶州,又為什麽會來這裏?”

“我不是說了嗎?因為你。”茶溯洵微笑著,“我感受到你來了,所以我也來了。”

這句話……又是什麽意思?

【因為這個世界有仙,有些人受仙宿體。】系統突然開口,【他們能感受到。】

元優夏抿直唇,系統的意思是,茶溯洵要麽是仙,要麽也作為仙的宿體……那麽茶溯洵知道嗎?

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,其他的仙……難道也感受到了異世者的存在?

最開始指出他是世外仙的人是霄太師,所以霄太師也是……

元優夏腦子有些混亂,卻一動不動地看著茶溯洵,“那我該感到榮幸。”

“是的。”茶溯洵又笑。

元優夏:“……”

“我們現在在哪裏?”元優夏問。

“紫州地界。”茶溯洵有問必答。

還在紫州。

元優夏撩了一下車窗上的鏈子往外看了一眼,已經是早上了。

也不知道茈靜蘭有沒有回來,有沒有發現他被人綁架走了。

已經沒有下雨了,但是路上依舊泥濘不堪,元優夏看了一眼車軲轆陷進去的地方,又擡眸去看茶溯洵。

茶溯洵微笑,“你在想怎麽逃嗎?”

元優夏端坐著,搖頭,“我逃不了。”

“你不是世外仙嗎?”

“我只是一個普通人。”

“啊?”茶溯洵看起來像是遺憾,“竟然只是一個普通人嗎?那你又是如何在我面前突然消失的呢?“

“……”元優夏淡淡道,“大概是見鬼了吧。”

茶溯洵點了點頭,似乎是了然,“原來如此。”

元優夏默默地低下頭想,一面拿著匕首威脅他,一面又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這個人怎麽看都不是什麽好人。

他的生命在這個人手裏,毫無保障。

元優夏叫了叫系統。

【這個……我幫不了你啊。】系統說,【我連把你從宮裏傳送到宮外都差點完蛋了,肯定沒辦法送你回去的。”

元優夏嘴角一抽,他也沒說讓系統送他回去,畢竟系統就算送他回去了,茶溯洵的事沒解決也依舊是個隱患。

這個人想要他的血,其他人一旦知道他的血有什麽作用,那他才是真的危險了。

“你猜猜看,你那個情郎有沒有發現你被我帶走了?”茶溯洵興致勃勃道,“說起來我和你那小情郎還是老相識呢。”

元優夏擡眸看著茶溯洵,他想,茶溯洵的老相識肯定不是什麽好話。

“你想聽聽嗎?你那個小情郎少年的時候,是怎麽和我認識的。”

……

雖然在宮中當值,茈靜蘭卻一直覺得心中不安,大概是因為他很少晚上和元優夏分開的緣故。

一換班,他便匆匆趕回了家裏。

屋子裏悄無聲息,茈靜蘭想,元優夏大概是還在睡覺。

他輕輕地推開門,只看見了燃盡的蠟燭,蠟油在桌上凝固。

元優夏不在屋子裏。

也許是出去了。

茈靜蘭的手指輕觸上蠟油,眸色暗沈,蠟燭燒了一夜,當然不可能是元優夏一直點燃的。

他的手指碰上窗口的破口,臉色也難看起來。

他很確定,元優夏被人帶走了。

也許就是那個盯梢之人。

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任何人出現,他竟然也放松了警惕。

他不該讓元優夏一個人在家的。

他不應該把元優夏一個人留下的。

他明明說了要保護元優夏的。

可是就在他們的家裏,元優夏被人帶走了。

茈靜蘭握緊手中的刀,轉身大踏步離開。

……

元優夏睡得迷迷糊糊的,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。

“紫州城裏已經盤查來去的人,只能進不能出了,就是在找馬車上的人。”

“還好今早先出來了,否則我們肯定沒那麽容易離開。”

元優夏的腦子清醒了一些。

好消息,茈靜蘭知道他被綁走了,並且在找他了。

壞消息,他已經離開紫州城了。

元優夏幽幽嘆氣,一旦離開了紫州,再想從這個人手上逃走了就難了……

不過那個人現在……

元優夏往外看了一眼,沒看見茶溯洵人,只看到了一個馬車夫和一個穿著勁裝的男人,應該都是茶溯洵的下屬。

元優夏不知道從紫州到茶州要走多久,但茈靜蘭那邊並不知道他要去茶州,更不知道要去茶州哪個地方。

至於其他城……如果方向錯了,等茈靜蘭找到他的時候,說不定他已經沒了。

【怎麽會沒了呢?】系統幽幽出聲,【你的血撐不住了的話,我們還可以選擇離開這個世界。】

元優夏:【這種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吧。】

系統問,【那你要逃走嗎?現在茶溯洵不在。】

【也許他是故意給我這個機會的,你看,他都沒有把我綁上。】元優夏說,【不過就算是他有意的,我也要試試……貓捉老鼠這個游戲其實一點都不好玩。】

現在是在一片山林之中,旁邊是溪流,在溪流之外,有牛羊的聲音。

應該是紫州外的村子。

元優夏輕輕咳嗽了幾聲,外面的男人撩開車簾看進來,“你怎麽了?”

“渴……”元優夏聲音微啞,“想喝水,餓了。”

“……”男人的視線在元優夏發白的唇上掃過道,“你先等等。”

元優夏點了點頭。

外面的人又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後,那個男人離開了。

現在馬車外只有一個車夫。

元優夏的視線停留在那端放著的水壺上,神色莫名。

外面的車夫,得想個辦法騙進來吧?

不過要怎麽騙呢?

【這不簡單,你說你頭疼肚子疼,哪哪不舒服,他不就進來了?】

元優夏哦了聲。

他又咳嗽了幾聲,外面的車夫果然看進來,“又怎麽了?”

“我……”元優夏的聲音極其虛弱,“我頭疼,你能進來幫我個忙。“

“什麽忙?”那車夫看起來毫無戒心。

元優夏越加篤定這是茶溯洵故意的,如果真的這麽看重他的血,不會讓這麽兩個人在這裏盯著他,自己不見蹤影。

他聲音很低,“你再靠近一點,你這樣,我說話你聽不見。”

那車夫辨認著他的話,低下頭來。

趁此機會,元優夏一把抄起旁邊的茶壺,狠狠地往車夫腦袋上砸去。

那車夫張了張嘴,指著元優夏,“你……”

他你了兩聲,暈倒過去。

【沒死,放心,快走。】

元優夏心底微微松了口氣,雖然他控制方向,但是不傷人是不可能的。

【走哪?山林還是村子?】

“……”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。

【進山會有蟲蟻蛇鼠和猛獸,剛才給你弄吃的那個人去了山裏。】

“……”似乎沒什麽好選擇的了,他只能往村裏去。

元優夏抿直了唇,這下目標明確了。

那找吃的人揪著一只兔子回來,見馬車前空無一人趕緊撩開簾子,又拍了拍車夫,“餵!快醒醒,快醒醒。”

那車夫揉著腦袋醒來,喃喃著,“那位小公子,勁還不小。”

“……”男人無語,“還是先去找人吧。”

“我們去找?”

“我本來還以為他會把馬車趕走。”

“他往村子的方向去了。”車夫說,“少主就在那裏等著他自投羅網,我們沒有過去的必要了吧?”

“以防萬一你懂不懂啊?盯了他這麽久還不知道他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失蹤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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